剧情介绍
# 《青春之蹉跎》 （剧本片段） **场景：深夜，老旧居民 楼楼顶。** **时间：夏末 ，凌晨两点。** **人物：林 杨（21岁，大学刚毕 业），苏敏（20岁 ，辍学打工的女孩）。** 楼顶的风带着燥热的 余温，远处的霓虹灯像被打 翻的颜料，在城市边缘一摊一 摊地晕开。林杨坐在水泥护栏上， 脚悬在十层楼高的 虚空里，指间夹着一 根没点燃的烟。苏 敏爬上来时，铁门发出刺 耳的摩擦声，她 愣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罐 啤酒，啪地拉开，递过去。 “你 又睡不着？”苏 敏在他旁边坐下， 把啤酒塞进他手里。 林杨没接话， 把烟收起来，喝了一口。泡沫在舌 尖炸开，苦涩像夜色 一样蔓延。 “我刚才在楼 下看见你妈了， ”苏敏说，“她在垃圾桶旁 边翻东西。” 林杨的手指抖了一 下。啤酒罐差点滑落。 “你是不 是特别恨她？”苏敏侧过头看 他。月光把她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一半稚气未脱，一半疲惫不堪。 “恨有什么用？”林杨终 于开口，声音沙 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我恨她，她就不是我妈了？我 恨我自己，高考就能重 来了？” 苏敏沉默了 一会儿，指着远处那 栋灰色的大厦：“你看，那 是你以前补习的地方。” “别说 了。” “你爸的 那笔债，到底怎么办？” 林 杨把啤酒罐捏得嘎吱响 。他想起三个月前，父亲 在赌桌上被抓，欠下 三十万高利贷，然后像蒸发的水 一样消失了。母亲 白天在超市当保洁 ，晚上捡废品，一张一张攒 着皱巴巴的纸币。 而他，刚刚把大学录 取通知书塞进抽屉最深处。 “我 找了份工作，”他说，“工地搬砖 ，一天两百。” “你不读大学了？” “读个屁 。四年出来，债利滚利 都够我死两回了。” 苏 敏把空罐子扔到 一边，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像风里抖落的灰尘。 “我以前也想读书，”她 说，“你知道我为什 么辍学吗？” 林杨摇 头。 “我妈病了，我爸 说，女孩子读太 多书没用。我第一天没去学校 ，班主任打电话来，我站在我家门 口，哭了一个下午。 后来就不哭了。哭有什么 用？哭完了，还不是得去 工厂，每天十二 个小时，把手磨 出血泡，然后换一 叠钱，交给我爸，让他去买酒。 ”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远处传来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 近，又由近及远，像一根 针穿过城市的血管。 林杨 忽然觉得胸口很 闷。他想大声喊，但喊出来又 有什么用？青春就像手头的这罐啤 酒——打开的时候 冰凉刺激，喝到一半就温了， 最后剩下的，只有空罐子里浓 缩的苦涩。 他想起高中时看 过的电影，里面的年 轻人站在雨中呐喊，或者在海边 奔跑，好像青春总是轰轰烈烈的。 可他自己的青春，只是闷热 夏夜里没有点着的烟，被汗湿 的衬衫，和永远还不完 的债。 “你知道什么叫蹉跎吗 ？”林杨问。 苏敏想 了想：“就是你以为时 间还很多，结果 一回头，什么都 没抓住。” “不对，”林杨 摇头，“蹉跎是你知道时间和机 会都在那里，可你一步都 走不动。你只能看着它们从你手指 缝里漏下去，像沙子一 样。” 风突然大起来，刮得 铁门哐当作响。 苏敏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 灰。 “我明天要去 另外一个城市了，”她说，“ 听说那边工厂工资高一点 。” “还回来吗？” “谁知 道呢。”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 ：“林杨，要不你 也走吧。离开这里，去哪儿都行 。” 林杨没有回答。他 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 口。烟头在黑暗中明 灭了一下，像一颗坠 落的星的余烬。 苏敏消 失在铁门后面。 楼梯间传来她走下楼 的脚步声，一下 一下，越来越远，最终归 于寂静。 林杨看着这座 城市。凌晨两点的城市像 一头睡着的巨兽，呼吸均 匀。而他坐在它的背上，不知道该 往哪里跳。 远处，第一缕灰白的 光从天际线渗出来。又一个被 蹉跎的夜晚即将过去。 （完）详情
猜你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