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菊

类型:纪录片 地区:日本 年份:2007 

剧情介绍

她叫苏晚,是个画画的,住在阿姆斯特丹运河边一栋歪斜的老房子里。战争已经持续了三年,街上的郁金香早就没人种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雏菊——那些白色小花开得漫山遍野,像是不肯认输的雪。 她每天清晨都会穿过被炸塌半边的广场,去桥头那家还营业的杂货铺买面包。铺子门口有一丛雏菊,老板娘玛丽亚说那是她女儿去年偷偷撒的种子,现在长得比篱笆还高。苏晚每次都多看两眼,因为那些花让她想起一个人。 三年前的春天,她还在美术学院念书。那个叫陆沉的年轻人从法国来,总穿一件旧风衣,靠在画室的窗台边抽烟。他身上有松节油和烟草混合的气味,笑起来嘴角会先往左边歪一下。“你画里的雏菊,”他指着她的画布说,“像在说话。” 他说对了。每一朵雏菊都是她写给自己的信。父亲死在战场上的那个冬天,她在医院走廊里画了第一朵。花瓣是白色的,花蕊是鹅黄色的,像一枚小小的太阳。后来她画了很多,画在病历纸背面,画在旧报纸边缘,画在伤兵绷带的空白处。陆沉是第一个看懂这些花的人。 他们有过一个夏天。他带她去梵高博物馆看《雏菊与罂粟》,在那些狂乱的笔触里低声说:“梵高画这幅画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要死了。”她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走出博物馆的时候,天正下着小雨,运河边的雏菊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却一朵也没有折断。 然后战争来了。陆沉说自己必须回法国参战。分别那天站台挤满了人,他的风衣被挤得皱巴巴的。广播里荷兰语和德语交替响起,尖锐刺耳。他最后看了她一眼,把那枚向日葵胸针塞进她手心:“等我回来,我们种一整片雏菊。” 之后是漫长的等待。信件越来越少,最后彻底断了。广播里每天都在念阵亡名单,她不敢听,却控制不住耳朵。每个陌生的名字都像一枚钉子,钉进她心脏的某个角落。 直到昨天夜里,一个伤兵被抬进了她临时帮忙的医疗站。他满脸血污,军装破破烂烂的,口袋边缘露出半截画纸。护士剪开衣服时,一张白纸掉了出来。苏晚捡起来,指尖立刻僵住了。 纸上画着一朵雏菊。用的是她最熟悉的笔触——花瓣边缘微微颤抖,花蕊中心有一小片空白,那是她习惯留的位置,等着以后添上一句日期。但画纸背面已经写了一行字,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苏晚,桥头见。等我。” 那朵雏菊的茎秆下面,还用铅笔轻轻描了一行小字,是法语,译过来的意思是“别丢下它”。 她抱着那张画纸在黑暗里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天没亮,她就去了桥头的杂货铺。玛丽亚还没开门,雏菊丛在晨雾里安静地摇晃着。她蹲下身,一朵一朵地数那些白色的小花。数到第四十三朵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沙哑得几乎断裂的声音。 “你数花的样子……还是跟从前一样傻。” 她猛然转身。桥栏边站着一个瘦得脱了形的人,拄着拐杖,右腿的裤管空荡荡地飘着。脸上添了一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疤痕,但那双眼睛没有变,笑起来嘴角还是会先往左边歪一下。 他手里的拐杖松开,整个人朝她栽过来。苏晚接住了他,感觉到他肩上凸起的骨头硌着自己。清晨的风穿过运河,吹动道边成片的雏菊,那些白色小花翻涌成一片安静的海洋。 “我种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种了一整片。”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那里有一枚小小的向日葵胸针,在晨曦中微微发亮。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了,一群鸽子呼啦啦飞过雏菊花田的上空,像撒向人间的白色信笺。详情

猜你喜欢

办公室的爱情情欲伴侣爱在娱乐圈的日子隐藏了的真相阿拉伯神女我不需要性吸我一个吻1第二次爱情性癖约束2015心灵的节奏风流表哥俏表妹七公主驾到欲女反乱军马夫的孩子无雌雄大对决保姆大屠杀正牌韋小寶之奉旨溝女小姨子的用处处女第一次日常关系2018年轻嫂子2016小公主莎拉琼斯小姐内心的魔鬼孔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