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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介绍
林小满蹲在派出所走廊的塑料椅上，手机屏幕的亮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凌晨两点四十七分，距离她被抓进来已经过了整整四个小时。酒精味还残留在她白色的衬衫领口，那件衬衫是妈妈上个月刚寄来的，吊牌还没来得及剪。 “小姑娘，你家长电话是多少？再不来人我们就要通知学校了。”民警第三次走过来，语气已经没有耐心。 小满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通讯录翻到“妈妈”两个字，拇指悬停在那里，像一只迟疑的蝴蝶。上一次和妈妈说话是什么时候？三个星期前，因为生活费的事，她在电话里吼了一句“你根本不懂我”，然后摔了手机。之后妈妈打了十七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 她闭上眼，派对上的画面又涌了上来。那个喝醉的富二代把教授的车钥匙扔在她面前，周围人起哄：“小满，敢不敢？”她当然敢 。她总是什么都敢。车撞上路 灯的时候，她甚至没觉得 怕，直到警察来了，直 到那个富二代突然变成 了“不认识她”的路人甲。 赔偿金额是十二万。对 她来说，这个数字等于妈妈 加班一整年的工资。 手指终于按下拨 号键。嘟——嘟— —嘟——每一声都像锤 子砸在胸口。第三声的时 候，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妈 妈沙哑的声音：“小满？怎么 了？”她甚至没来得及问为 什么半夜打电话，因为她从来不 会在这种时候找她。 小满的眼 泪一下子涌出来，喉咙像被水泥 堵住。她想说对不起，想 说妈妈我闯祸了 ，想说你能不能来救我。可所 有的话都变成破碎 的哭腔。 “妈……我……” “ 慢慢说，妈在呢。”妈妈的声 音意外地平静，像暴 风雨前那种反常的安宁。 “ 我在派出所……” 小满哽咽着，把来龙去 脉断断续续讲完。电话那头 沉默了很久，久到 她以为妈妈挂断了 。然后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妈妈在穿衣服。 “把 地址发给我，我打车过来 。”妈妈说。 “妈，这么晚 了没有车……” 小满慌乱地说， “要不你明天——” “我说了 我打车过来。”妈妈打断 她，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像是怕吓到谁，“小满，你记 住，妈妈的车只能 打一次，以后要自 己走了。” 小满愣住了，她突 然想起妈妈衣柜最深处那 个航空公司的员工证。 妈妈当了十五年空姐，最擅长 的事就是在深更半夜 收拾行李出门。 “妈……”她握 紧手机，眼泪把屏幕上的 “通话中”三个字糊成一片 ，“拜托了妈妈，这次真的拜托了 ……我会还你钱的，我会改 ——” “傻孩子，”电话那 头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 钱的事以后再说。 你只要答应妈妈一件事。” “什 么事？” “下次遇到麻烦，第 一个给我打电话。 不要等砸到第四个小时才想起 你妈。” 出租车沿着 空无一人的街道疾驰，妈妈坐在后 座，头靠着车窗。路灯一盏一盏掠 过她疲惫的侧脸。她想起小满 小时候，每次摔倒了就哭着 喊“妈妈抱”，那时候她觉得 孩子真黏人。现在孩子 长大了，摔倒的时候会把自 己藏起来一个人哭，她 才明白，能被孩子依赖的日 子，其实那么短。 “师傅 ，能再快一点吗？”她说。 “拜 托了妈妈”这句 话，这辈子她只 从女儿嘴里听到过两次。第 一次是女儿三岁那年发高烧 ，小脸烧得通红，小手 死死拽着她的衣角说“ 妈妈不要走”。 第二次就是今晚，在凌晨 两点的电话里。 两次， 她都听到了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 。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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