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毫米

类型:动作片 地区:美国 年份:2019 

剧情介绍

**《八毫米》** ——电影文本片段 那卷八毫米胶片藏在一只落满灰尘的铁盒里,盒子被塞进废弃的储物间最深处,压在几摞发霉的旧报纸下。我本来是来清理遗物的——雇主是位刚过世的老妇人,唯一的遗嘱是“烧掉那间屋里的所有东西”。但手指触到金属边角的瞬间,某种不祥的直觉让我停下了动作。 铁盒没有上锁。掀开盖子的那一秒,霉味混合着一股更细微的气味飘散出来——是老化胶片的醋酸味,带着酸涩的化学气息。里面躺着一卷标着“8mm”的小型电影胶片,卷盘边缘贴着发黄的标签,上面只有一行手写的数字:**1987.06.14**。 我把胶片举到台灯下,光线透过去,能看到一帧帧定格的画面:模糊的人影,暗淡的背景,还有某种浓重的黑。没有放映机,我没办法判断内容,但那种本能的抗拒感像针刺一样扎着我的太阳穴。最终,我没有烧掉它。 一周后,我从旧货商那里淘来一台贝尔-豪威尔8毫米放映机,擦拭干净,拉上窗帘,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架好幕布。胶片穿过齿轮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画面抖动着投射在白色布面上——先是雪花,然后影像逐渐清晰。 镜头缓慢地扫过一间地下室。水泥墙壁上挂着潮湿的水渍,一盏裸露的灯泡在头顶摇晃,制造出不断移动的阴影。画面里出现一把椅子,椅子上绑着一个人。脸部被刻意虚化——也许是拍摄者故意调整了焦点——只能看出是个年轻女性,穿白色连衣裙,赤脚。她的脚踝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放映机继续嗡嗡转动。我在椅子上坐直,手心开始出汗。此时,画面中走进来第二个身影——身形高大,穿着黑色皮质围裙,手上戴着长及肘部的橡胶手套。他停在那把椅子前,背对镜头,低头似乎在检查什么。然后,他转过身,正对镜头,摘下了手套。 那一瞬间,画面定格——不是胶片的物理卡顿,而是我猛地按下了停止键。在冰蓝色的放映光线里,我清楚地看见那张脸:她微笑着,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像是说了一句只有镜头知道的话。 那是我的母亲。十年前死于“意外坠楼”的母亲。 我重新启动了放映机。胶片继续走,画面中的母亲慢慢弯腰,从椅子底下拖出一台同样型号的8毫米摄影机,对准了椅子上那个模糊的身影。然后她蹲下来,调整三脚架,开始拍摄椅子上的女孩。 镜头切换了角度——现在画面里是母亲自己,她坐到了那把椅子上,微笑着整理裙摆,像是在拍家庭录像。而拿摄影机的人,从姿势来看,是刚刚被她拍的那个女孩。 胶片的最后几秒,画面开始剧烈晃动,像有人在奔跑。然后一道刺目的白光吞没了一切,伴随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那尖叫声被过度曝光的光晕淹没,像一头栽进白色液体里的窒息。 放映机空转着发出急促的嗒嗒声,胶片走到了尽头。我坐在黑暗中,幕布上只剩一块惨白的矩形。空调的风吹动窗帘,房间忽然阴冷起来。我低头看脚边的铁盒,里面除了这卷胶片,底部还压着一张折得方正的信纸。展开来,是一封泛黄的短信,只写了五个字: *“她不在这里。”* 字迹是我母亲亲手写的,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向右歪斜的句号——那是她写信的习惯,她说这样显得“未完待续”。 我第三次重放了那卷八毫米胶片。这一次,当画面定格在母亲微笑着对准镜头的那一刻,我拉近了投影,把焦距调至极限——在她瞳孔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倒影:一个人举着摄影机,站在地下室的门口。那个人浑身是血,但正在微笑。 那个人的轮廓,和我一模一样。详情

猜你喜欢

情事2肉体采访2017朋友的小妈妈朋友的丰满妈咪女大学生的家政保姆初体验狂野的爱越轨旅游:私人岛屿三个女儿朦胧的欲望18岁的乔是个热情的女孩无限春光魅力女老板欺负的好女孩卖身女孩飞行中的艳遇狂野三千响内幕新的哥哥2法式恋爱(1978)随性而来她是个好女人帝王之妾阿特尔的欲望苍蝇陷阱貂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