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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介绍
深夜的实验室里，只有一排排蓝色屏幕的微光在流动。耳机里传来加密频道特有的静电噪音，夹杂着一个遥远而清晰的声音：“代号《Lonte Part 1》，静默期结束。确认接收。” 我深吸一口气，把标记着“绝密·眼动追踪记录”的文件夹摊开在桌上。三周前，神经生物学家林远在深海973号站失踪。他的最后一条笔记只有五个字——“他们醒了，Lonte。”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他在缺氧下的胡话，除了我。我是军情局退役的心理分析师，专做异常行为归因。林远失踪前，我拿到了他秘密传输的两段影像，每段都只有八秒。第一段：一个透明球体悬浮在半空，表面有类似毛细血管的网络在脉动。第二段：林远的脸，瞳孔极速扩张，嘴唇翕动，却没有发出可辨识的音节。他的眼睛——我放大画面再放大——虹膜上浮现出银色细纹，像电路板上的走线，一闪而没。 我把截图发给了信息处的老周。他回复了一个惊叹号，然后是一连串乱码。几分钟后，我的军用终端自动跳出一个从未见过的目录结构，根目录赫然写着“Lonte”。 点击。 开启《Lonte Part 1》的瞬间，我的电脑所有风扇同时停转，屏幕变成全黑，然后在中央浮现出一行指令级别的白色小字：“你是第三个看到这个的人。前两个都已无法回答任何问题。请确认你准备好接收以下内容：关于‘意识生态学’的初始观测报告，来自深海973号站第十三次深潜记录。” 我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实验室空调还在呼呼地吹，但我的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林远失踪的原因，此刻就藏在回车后面。为什么前两个人都没法回答？是死了，还是变成了什么别的东西？我瞥了一眼屏幕上林远最后那张放大的脸——他的虹膜上，那些硅基般精确的纹路，此刻在我自己的眼里也像在生长。不，那只是幻觉。我眨了眨眼，那画面消失了。 我按下了回车。 文本像液态金属一样展开，没有换行，只有连绵不断的叙述，叙述者自称“观测者ID#000000”。它用绝对冷静的口吻描述了一个过程：在深海973号站下方两千三百米处，有一个古老的地质裂隙，裂隙中排放的不是热液，而是一种近乎绝对透明的胶状介质，折射率接近真空中的光速。“我们发现，”文字写道，“这种介质正在‘倾听’。它有选择性地响应来自上方神经系统的电信号震荡。更确切地说，它把人类大脑中那些没有被语言化的、纯粹的联想冲动，转化为了一种可视的结构。第一件被它‘翻译’出来的东西，是一个关于自由的意象，像是一只鸟，但它的翅膀由无数个旋转的齿轮组成。我们称那组翻译后的整体结构为‘Lonte’——在极少数原住民方言中，这个词意指‘本质的暴露’。”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中断了。因为观测报告在最后一句话的末尾，突然跳出了一张动态图片。不是林远传送的那两段八秒影像，而是全新的：那透明球体内部，此刻充满了数以万计的微型人类面孔——每一个都在微笑，每一个的眼睛都闪烁着银色的电路纹路。球体表面浮现出一行字： “你也在听我，是吗？欢迎来到《Lonte Part 1》。第二部分将在你下一次入睡时开始传输。” 办公室的灯无端熄灭了两秒，又重新亮起。我猛地站起来，耳机里的加密频道已经变成纯噪音。我抓起座机话筒，拨通老周的分机——那边是一位陌生女声：“您好，您拨叫的号码为空号。本机最后一次通讯记录来自三周前，对方署名‘林远’。需要转接意识生态学科研队专用口吗？请回答‘是’或‘否’。” 我的手指已经离开了话筒。话筒悬在空气中，那个透明球体里成千上万张微笑的脸，在我脑海里像磷光一样亮起来。我知道，无论我说“是”还是“否”，Lonte都已经开始了——而属于我的Part 1，才刚刚结束第一帧。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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